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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lenz.be一个楞头傻小子在异域追梦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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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官網,也有Blog。一切以我喜歡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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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出來的東西,我都會得到,縂有一天
20-11-2009 事关成熟[一]这个标题、以及即将在这里讨论的内容自己都感觉像是18岁的懵懂少年写出来的。 18岁,那个年纪,大约是高一的样子,微微有点成人的味道,但骨子里依然浸润着天真烂漫。似乎那是后经常和朋友讨论成长、成熟之类的话题。很简单,因为知道自己不成熟,还嫩着呢。很有意思的是还真的有朋友会和我聊这个话题,老姐、佳人、Dilly、熊男,不一而足。记得想过25岁时会是怎么样,城府、肚量、心计…这些词是不是已经能用在自己身上?答案,就像歌里唱得,留在风中。 那时已然已经开始察觉成长的无奈。初中时成绩不错,不可一世,以年少轻狂放浪形骸为指导原则的那个孩子进入一个过于早熟、过早为各种利益勾心斗角的市重点高中,适应、习惯、被潜规则不由分说地指导着自己的行动,那样的生活里的种种不爽,无处发泄。我始终记得熊男总是爱说,到了这个鬼地方,老子的棱角都被磨平了。抱怨归抱怨,心里很清楚这里算什么,外面的世界可比这里险恶得多。自己,还嫩着呢。 大一,沪西新生院。在一个几乎没有学长的环境里,遇到了一群至今我依旧十分想念的同学们。来自天朝的每一个角落,南腔北调,质朴而热情。没有大城市同龄人的那么多心计。想起了初中的同学们,不自觉地又年少轻狂起来。激情四溢地做活动、参加活动、学习以及生活,以至于新生院的一年都没有在思忖过关于成熟的问题。 大二开始,四平路本部。学院大大的,学长学姐们几乎见不到。参加得的社团里前辈们各自为了前程奔忙。做活动的主力军都是大二的。开始听一些学长学姐唠叨求职、出国或者考研的心经,一付饱经世故的样子。有点仰视,有点羡慕,把那些当做一种成熟的标志。却终究没怎么放在心上。 之后,经历了一段情感生活的巨大挫折。沉沙折戟的日子里,第一次注意到,每天生活中每天打交道的同学中,有很多心智上大大成熟于我。于是,本科时代第一次认真思忖关于成熟的问题。开始观察他们的为人处世,等到我从这个挫折中活过来的时候,耳濡目染,也算从他们身上学会了一些东西。 时值大三,确立了毕业后的目标,一步步跌跌撞撞地为之努力。那时候是坚定的,自信的,觉得自己有长进。毕竟,在那会儿每个人都在为前程纠结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行动了。同时,大三时协会里开始大量涌现学弟学妹。也不知道怎么的,开始被众人唤作大叔。于是以大叔之名对小屁孩儿山吹海侃,不想竟被当做循循善诱尊尊教诲,小屁孩儿们洗耳恭听。之后大叔成了知心大叔,就我那点人生和情感经验,全部倒出来忽悠比我还不经世事的小屁孩儿。渐渐地就飘起来了,蓄个胡茬,弄个蓬头,从外表到内心俨然真的一个历经沧桑的大叔状。 [未完待续] 16-11-2009 EQ教育其实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很人文的款式。
虽然高考选了化学,本科四年学得是实打实的工科。但回想起来,我有很多工科男的思维方式么?应该只是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从小不对奥数之类的东东感冒,除了高中时候玩过一点点化学竞赛之外,从没有对哪个学科表现出Freak或者Geek级别的天赋和热情。至于大学里那些,从微积分到有限元,鄙人始终对它们的心态,有点像石女对性爱那种(我操,石女诶,比处女猛多了~)。即每次都被那些奇怪的力学和数学课程折磨得痛不欲生,丝毫没有觉得哪里爽了。而真正的工科猛男,应该是欲女的心态,怎么弄都爽,有时都不想弄了,但被那些课程强迫着搞搞又爽了又想要了。哎,境界,境界啊。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的,没那个欲求就不要强求,心态要好。(无论是不是工科男,此人是猥琐男乃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似乎我也从来没觉得polythechnique的那个关于用一个限定定义域的不定积分来分学生的年级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并且对于《生活大爆炸》里一帮物理Geek们的包袱,也仅仅能理解,从不妄想能彻底的了解,比如那个弦理论,我还得google一下才能一知半解。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和一群工科男住一个楼层,混迹其中。和他们一起吃喝拉撒一起打球打游戏吹牛皮,相安无事。最多就是在聊天话题忽然转到选取三角型有限元单元时要注意的问题时,我当个听众而已。忽然想到了《生活大爆炸》里的penny,真杯具……耳濡目染这些哥们的Geek行径(内容或肮脏或猥琐或奇怪,少儿不宜,在此按下不表)。虽然有些嫉妒他们的才华,但相形之下让我觉得我的生活还是很正常的,鄙人还是一个正常的社会动物。比如某一次防灾组做调查报告的时候,别人大谈技术革新,我做得是技术变迁史,弄到老师一脸无奈,只能找到“人文”这个词来裹奖一下。对一门工程课的期末大作业评价“人文”,你说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总之,在一堆工科男里面,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学文科的。至少,还尚存不少感性和冲动,偶尔感慨下人生和做些冲动的事,等等。
而让人痛苦的事实是,这种文科生的感觉是如此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当我混迹在文科生之中…别文科生了,就一群普通人之中,工科的思维方式就显现出来了。道理很简单,你的EQ和IQ都平常,在一堆高IQ底EQ的人里,你的EQ看上去很好很强大;反之亦然。
最近开始发现鄙人讲话总是试图一条一条分逻辑层次,不但是并列还有层次,恨不得一二三四、1234、ABCD、abcd地一条条一层层地写下来,条理明晰。分析随便什么东西,都试图先建立模型或者找到类比模型,控制变量,摸清映射关系,妄想成功之后举一反三,无往不利。而,对于正常人类来说,这样的说话方式和思维方式会让听众有拿头撞墙的冲动。于是俨然又成了《生活大爆炸》里的那四个Geek的造型,还是十分杯具……
因此,无论怎样,我的头顶上有永远笼罩着一片称为“杯具性”的乌云。杯具性的表现之一,就是只有“杯具”,没有“性”。得了,别他妈性了,就连爱都困难。哎……杯具啊杯具!为什么杯具呢,因为恋爱这个东西吧,是一个无限多变量的复杂映射关系的集合,其映射关系还是带有随机概率的,即一个输入在不同条件下可能映射到不同的输出,并且这些条件也是不可定量分析的。其复杂程度即使超级计算机都无法胜任。遇到工科男,和理科男不同,更重实用。某人曾经一度臆想过出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恋爱婚姻及性行为规范》(GB-XXXXX-XXXXXX),把这些该死的映射关系统统简化到代用公式和简化表格里。这个人就是我,我还没有疯,嘿嘿~再说回恋爱本质上巨复杂的映射关系,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还有没有人愿意和机器谈恋爱的原因吧。当然,同理,也不太会有人愿意和IQ200+但EQ略高于0的人过一辈子吧?
好吧,说到这里总算是有个好消息,鄙人EQ,虽然没测过,但保守估计总不是“略高于0”。与之伴随的坏消息,鄙人IQ,虽然也没有测过,但保守估计不会高于100。两个变量一增一减,谁知到结果会怎么样?乐观估计是,地球表面上还是有雌性智人对鄙人有兴趣的。不过这个EQ底实在是很麻烦的事情。(其实从来没觉得自己EQ怎么低过,最近被天天唸,竟然开始相信这一点了。洗脑真可怕……)罢了罢了,为了这尚未证实的乐观估计,为了不被扣上剩男的帽子,近期决定:这个伪大龄伪知识青年要到爱情剧和爱情电影里去,接受提高EQ再教育,很有必要。
倒是不指望靠着几部爱情戏把我教育成情圣,本来就是紧急扫盲式的教育。况且,情圣大概也和武学奇才一样,天生的,脸再大我也练不成情圣,嘿嘿~放平心态~
恩,那说干就干吧。目标很简单,不要再出现搭讪女生时,四目相对,冷场,挤出一个微笑5秒钟,然后问,你妈贵姓 ?也不要再有某喵给鄙人留言诸如“TNND你要是不戒掉工科人掉书袋的习惯估计找到女朋友就困难”之类的留言。
效果如何,拭目以待。
P.S. 不过又把一个檄文式的东西写得充满了工科的气味。陈述起来又是一条条的,又是二元论,把EQ和IQ,工科思维和理科思维对立起来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更加辨证一点呢?哎,习重难改,习重难改啊~ 28-10-2009 期待假期即使是实习,也能明显地体会到假期远远地没有在学校的时候多了。大的假期,比如五一十一春节,万圣节复活节圣诞节不消去提。在学校的时候没课的时候就是小休假,不比在公司里即使无事可干也要装模作样地从朝九熬到晚五。周末,是唯一的调剂。然而周末总是过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每当周日晚上11点前后,想再看一集美剧的时候却不能的时候,会真心地怀疑今天到底是不是周六晚上。忽然意识到,假期,对我总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也许就为了每年5周甚至更多的带薪假,我都更愿意留在欧洲工作。
上一个假期,该是暑假吧。9月6我的暑假正式结束,带着一点点惊喜和未知,开始先差不多两个月的上班生活,期间经历的事情,除了上班和生活之外,还额外有了许多纠结好烦恼。多事之秋、秋燥,这段日子里这两个词我使用的频率非常高。我自认为是耐得住的人,一个学期满满的课,还没有周末的生活我都过来了,两个月的朝九晚五应该是小菜一碟的。可能两个月来不顺的事情不少,操心过多,让我竟然已经开始亟不可待地想放个假。只要一个假期就行了,不必是暴走式的穷游,只要找个地方住下,安静地生活几天,逃离朝九晚五和一切就纠缠我的琐事,再睡几个自然醒,我已经很满足了。
而我也确实没有充裕的财力支持一周左右的穷游,几个月来每月的预算都小小超支,攒钱都成了妄想。好在昨天问财务领到了这个月的薪水,去掉房租和其他月份钱,手头还能余下一小笔,怎么说都能让这个假期过得不至于紧巴。
不论怎样,下一个假期就在眼前。昨晚试着打包行李,大大小小的东西多得都装不下,至今一部分还七零八落地散在房间里。我终究对假期有些向往得有些无心工作。恩,下午杀去德国出差,后天半夜回来,再后天一早跳上火车,奔向我的假期。
秋天的海边,会是一个悠长而平静的假期吧?
期待呢…… 19-10-2009 宅吧宅吧本周,除了邵MM和Kaka来访之外,并无大事。 可怜自周二开始,睡眠时间有如近期美元对欧元的汇率般狂跌。终于在周六晚上引发体力这一期货市场大动荡。从布鲁塞尔回来的火车上睡得不省人事,差点坐过站。 没想深夜到家之后鄙人夜猫的本性爆发,竟然来精神了!于是窝在自己的床上,话唠喝酒看《Heros》直至凌晨2点方才考虑到睡觉的问题。倒下之前计划好明天睡个懒觉,早中饭之后找个骑车去附近的小镇看看。哪知这个晚上成了我本周末宅的开始。 事情的发展是在酒精和困意的双重作用下睡了个难得的懒觉,加上窗外马路往日周末F1赛道般的噪音没有如预期般出现,一直到11点才醒来。而后检查下昨夜下的电影,再赖下床——顺便提一下,这是好久以来第一次赖床,上一次可追溯到八月底,在法国的时候——接着看《9》,看完,意犹未尽,又补了一集《生活大爆炸》,直到饿得实在不行了,快1点多才去弄早饭。 早饭弄的是Phở,中文该叫粿,方便面版的。加了一大堆lardon,敲了一个鸡蛋,出锅前再弄了一把生菜叶子加进去。吃得爽,爽到无心出门,只想窝回床上继续看电影。 于是就窝回去了。干掉一集新的柯南剧场版,若干集《生活大爆炸》、《Merlin》第二季的新剧集。顺便干掉了一部日本人投拍的让27岁全智贤演16岁日本少女,操一口韩国腔英语念对白的山寨版刀锋战士,雷死。看片期间干掉两罐啤酒,salami若干。 雷完之后发觉已接近晚饭点,这一天就要这么过去了。 晚上的事情按下不表。 ==============感想的分割线============= 这样巨宅巨堕落的生活,我在南特时也许也有,但早已模糊。床就在书桌边,电脑置于书桌上,在床上可随意操作的生活,始于同济本部西北三254的时代。冬天,狂下电影,没课的时候就窝在床上,把被子当靠垫,两脚往书桌上一翘,毯子往腿上一盖,开始看片。看得天昏地暗,到晚上8点饿得不行了(入乡随俗,在欧洲8点吃饭很正常,但在以前,真的会饿死的。),才跑到密云路上并不干净的小摊上觅食。甚至我记起了某年寒假窝在学校不回家,每天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候就在FTP上下电影,不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候就在看下了的电影。 那是一个何其光荣的年代啊! 想想快一年了,总是在周末逼着自己跑出去看这看那。偶尔小宅一下一下也挺有意思的。所谓,浮生难得半日闲。那就,宅吧宅吧。什么工作啊,荷兰语考试啊,星期一再说~~ 13-10-2009 十月上旬记10月1日,鄙人于2008年11月拿到的法国临时居留证正式过期,此时人在比利时,进入san-papier,即黑户的状态。要是黑在法国我不怕,凭着Audencia的学生证,混个一两个月不成问题。但是黑在比利时,问题大了。首先会被连坐,连坐啊,很中国特色。具体的,就是万一爷不幸被比利时警察叔叔查到,就地凌迟处死,外加诛所有知情不报以及收留我的人的九族。 …… 好吧,我又开始瞎掰了… 事实上是不但我会被遣送回法国,被以非法滞留罚款;给我提供住处的人和我工作的公司都有被罚款并留下记录。 可恨之处是:为了不做黑户,爷专门提前45天回了一趟法国,学校方面也保证30天之内一定给我办好。这个就是法国特色——拖。法国不是还没有法定国徽么,下次发起个倡议,弄个鸢尾花盾徽,下面加个鎏金大字traîner。 终于在我给学校的第5封催促邮件之后,学校给我了résépissé的扫描件,前后历时40余天。好在最后终于拿到了résépissé,黑在比利时期间也没被警察叔叔盯上过。不过,黑着的8天里上个街都要四下张望是否有警察叔叔的生活非常难忘。 月初开始看新本本。欧洲电脑选择真少。你去一般的店里看,各种品牌的本本加起来不超过15款。即使再网上,也是少得可怜。不过呢,同系列的本本配置绝对比国内高。比如我看中的康柏CQ61,这边的配置都是4GB内存+500GB硬盘的。 终于在周五拿到本本。比利时就是好,机器一开,先问你Vista选英语法语还是荷兰语。爷这次先试试英语,下次重装再临幸法语,嘿嘿~ 但自从开机之后,事情不断。先是再漫长的初次运行系统之后看到了一个硕大到450GB的C盘。Vista自带的分区工具对NTFS只能缩小分区到原来的一半。无论如何250GB的C盘对我来说都太过臃肿了。于是求助各种分区软件,从晚饭后折腾至凌晨,无果。最后在HP笔记本的山寨官网上看到利用恢复程序运行期间调用cmd.exe直接打命令行分区的方法方才解决问题。但此时已凌晨1点,距我第一次开机7个小时。分完区重新运行系统恢复,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具体用了多久,我不知道,因为我等着等着睡着了……话说买回来第一个晚上就让机器通宵开着,还真是我的风格。 搞定之后开始装软件。期间Windows Undate大显神威,反复重启数次,终于装到了SP2。为了支持中文,把地区设置到了中国。汉字是能显示了,但也有写小问题:sidebar上的天气不能用了;并且用迅雷上eMule方式下载的所有文件,只要文件名里有汉字,一律替换成X。至今,无法解决。 软件全搞定之后出了个小插曲,移动硬盘忽然索引文件就找不到了,系统显示这个硬盘上的分区是RAW,不是NTFS。我当时那个紧张啊,想起人生中第一个移动硬盘出现大量坏道,通了好几个宵恢复数据无果的悲剧。于是赶紧下easyrecovery,先尝试恢复索引文件。扫描硬盘4小时后,告诉我没法恢复…无语…只好尝试原始数据恢复。再扫描了4个多小时,跟我说没有发现硬盘上有任何文件,于是我抓狂了。 最后殊死一搏,把另一个移动硬盘的缆线插上这个硬盘。奇迹!就好了。我无语地看着这一切,有没有懂硬件的来解释下,怎么回事?难道我创造了硬件史上的奇迹,调教除了可以自动屏蔽数据的缆线? 之后又是一通狂导入资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从老硬盘上囫囵个儿搬出来再说,跟本来不及整理,就像搬家一样。值得一提的是竟然在不知名的一角找到了我去年夏天从最早的一台本本里倒出来的文件。堆在我上一台本本里长达一年多,我竟然全给忘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一通忙碌,数据全部搞定,一看表,周日晚23点左右了。终于,在周末结束前,把新电脑调教完毕。看了一集生活大爆炸,睡觉。 终于在十月上旬,即10月1日到11日之间,烦心的事情基本都已解决。剩下的那一点点,我想在11月到来之前都会有个结果。 恩,终于生活可以正常了。今天开始认真地混日子,荷兰语、fitness、下片、拍照。迎接米兰理工MM访问团,以及期待11月万圣节假期。 9-10-2009 关于语言的一些八卦(一)我本是个喜欢闲扯的人。看多了张发财的八卦,不免想东施效颦一下。历史人文的东西我实在才疏学浅,拿不出手来八卦。就随便扯淡些语言的东西。主要讨论范围是我知道的4种语言,汉语,英语,法语和荷兰语,偶尔会穿插一些别的语言。说好是闲扯,不代表我我的英语、法语或者荷兰语牛屄到某个境界了。其实都还算比较烂。只是有心收集些细节,个大家闲扯下而已。想到就记下来,攒够了一篇的篇幅就放上来,不定期更新。
==========正文的分割线========= 荷兰语中最长的词是,“kindercarnavalsoptochtvoorbereidingswerkzaamheden”,43个字母,意思是“儿童嘉年华活动准备过程”。这个是官方记录,收录在吉尼斯世界记录里的。而非官方的,我能找到的是这个:Heteverorberingsprocesfanatiekegeleerderobotmakesspecialistverfbliksemdeukpiecesvoorloopwagenneergevleigekomendeuxcheveautjezittendvoorzienvaneenlekkerekoptheeuitwesterhaarvriezenveensewijkleraarschoolmaatschappijzandzeepsodemineraalwatersteenstratenomeenelectriciteitsproductiemaatschappijenbeheerdersonderluxueuzezesmiljardsterrenhotelmetelkedagtenhemelschreiendeherriedoorkindercarnavalsoptochtvoorbereidingswerkzaamhedencomiteledenvalsspelerspraalwagenontwerpersmannen,472个字母。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一个分子量大于一万且有手性和旋光异构还带螯合结构的有机物的荷兰语系统命名法制造出来的怪物。那种怪物的长度可以到上千的字母,在此不做讨论。至于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恕我才疏学浅,不得而知。 法语中最长的词,官方的是“anticonstitutionnellement”,25个字母也是记载在吉尼斯里的,意为“违宪地”。这个词学法语的都不会陌生,老师经常拿来让学生练发音的。而在网上找的的答案中,有一个anémélectroreculpédalicoupeventombrosoparacloucycle,是一部漫画中的一个道具,大概意思是一部自行车。想知道这个东西长什么样,Google Image这个词可以看到。 荷兰语里g和sch的小舌音是两个不同的。大概意思有点法语里的小舌擦音和小舌颤音的区别。好在法语里已经没那么讲究了。 说荷兰语的人在说英语的时候很喜欢说a little bit 或者a bit,频率绝对是全世界最高的。原因是在荷兰语中有对应的词,een beetje。 在法语里,字母w读作“double v”,就是“两个v”的意思。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一个北欧的客户的名字里真的有两个v连在一起的。他报给我邮件地址的时候我写成w了,结果邮件怎么也发不出去…. 荷兰语字母里有一个奇怪的字母ij,有时写作ÿ,不过现在的人懒了,就直接写开做i+j的样子。比如我住的城市叫Kortrijk,就可以写作“Kortrÿk“. 字母“y”在欧洲大多数语言中被读作类似“Upsilon”的音,目前已证实法语、德语、荷兰语、意大利语、希腊语、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中都是如此。英语中Y的发音来源不明。 继续八卦字母Y。在我知道的欧洲语言中,y、ÿ、ij、i或者ii几乎可以通用。在法语语法中,有y的词,发音方法一般是直接把y拆成ii发音。比如rayon,发rai+ion两个音节。做名字的时候就更普遍了,你要是名字里里有i,直接写成y会帅很多。比如Loyd这个名字,写作Loid就不够帅。当然,你要喜欢装北欧的名字,可以把i或者y拆成ii。 不知现在还是不是,至少以前(比如太阳王或者拿破仑的时候)写在纪念碑上的法语里,所有的“u”全部写作“v”,原因不明。不忽悠你,下次有空去巴黎的时候把大大小小纪念碑上的铭文读一下就知道了。 荷兰语喜欢把ph写作f,发“k”的音的c写成k。喜欢起装屄的洋名的朋友们注意了,这是你们的福音啊。给个例子,你叫Christopher,就没有叫Kristof显得牛屄吧? 英语里的pardon是原谅的意思,最早是动词。其语源我只考证到法语的pardonner,一样的意思。美国不知道,确实听见英国人会说“Pardon me.” 法语里的apprendre和荷兰语里的leren都有“教”和“学”双重意思。这个逻辑上非常奇怪。你跟小比开英语,不管母语是法语还是荷兰语,他们说“我会教你的”时候,一律用“ I will learn you about this. ”听得几乎厥倒,不过后来查牛津,learn确实有“教”的意思,在极端书面和正式的情况下。 英语里寒暄开头一般是Good XXX(XXX可以是早上,中午…),然后bla bla讲一堆,结束是Have a nice XXX。法语一般就是Bonjour开头,最后Bonne XXX(XXX可以是早上,中午…,但是用阴性)结束。荷兰语里打招呼一律都是Goed XXX(XXX可以是早上,中午…),开始结束都是。于是你会经常听到荷兰语母语的人用英语和别人打电话,以Good morning开头,挂电话之前再会来一句Good morning。 6-10-2009 不动如山十月了 是试炼么? 九月攒下来的种种烦心的事情尚未解决,十月刚开了个头,就给我来个“旧伤未愈又添新痕”式的下马威。每天总要为了这些纠结一阵子:心不在焉地在办公室里坐着;疯狂地刷我的gmail、hotmail和campusnet;反复浏览战法上的帖子;和Suz讨论各种解决问题的可能性。 恩,今年一月找实习那道坎之后,还没再有过压力这么大的日子。每天似乎都有新的可能性、新的解决方案被想出来;也有之前的方案被否定。有时觉得似乎要暗无天日了,有时却又觉得已经闻到曙光的气味了。然而,事实是,纵然你有一千个可能性,在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尚未带来百分百确定的结果之前,你必须提着你的心,去经历过山车那样一好一坏一上一下的心情。最让你难受的是,有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等回复,等结果,等着一个可能性被否定然后立刻试下一个。可能被它折腾得茶饭不香睡眠不良,但是,操,这就是生活。 也许真的是试炼吧。 恩,那就把它当做试炼来对待吧。静心,静气。好事多磨,多磨的,应该会是好事。那就在等待和纠结中再次磨练心性吧,说不定能磨出一颗强大的内心。不动如山,恩,就是这个意思……不动如山。等吧,折腾吧,纠结吧,该熬过去的总是要熬过去的。经历和记住这段日子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2-10-2009 近来的两个日志近来写过两段东西。 一个多月了,才两段,算是出奇地少产了。 但不知为什么,不是很有把它们放上来的欲望。也许写得太平淡了,没有表达出我要说的东西。
而九月毕竟过去了,若不留下些什么。也许以后会遗憾的。 于是,还是把它们放上来。 MSN的space最近又抽住了,好在有个邮件转发Blog的功能。
=============华丽的分割线=================== 第一篇,写于9月14日
标题:最近大爱
来欧洲之后基本吃不到国产的方便面。只能买到出前一丁和日清、台湾版的统一和新加坡的营多。自都是不怎么好吃的。能吃的只有开杯乐和韩国的三养以及农心,在它们统统吃腻之后,终于把目光落到了每个中超都会有的来自越南和泰国的方便面。别看那些方便面小小的,面饼才60克,一次煮两包也够吃饱。价格呢,还没辛辣面贵。吃过才知道,这些东南亚的方面便,调料讲究,一般都是3包料,有时是4包。泰国面酸辣,越南的那些汤头调出来不输给巴黎13区那些越南人现做的。其中我大爱的是“妈咪”和“妈妈”两个牌子的Phở,音同“佛”,喃字写做[米果],中国人一般称为越南粉。
Twitter和facebook、youtube、维基百科一样,作为不在天朝的特权,即使不完全喜欢,也要享受一下的。而且,Twitter太有意思了!我从每试过信息的传递可以如此迅速。每天晚上手机上刷新下,几百条推,来自各色人等--自由派,歌手,猥琐男,甚至奥巴马。细细读一遍,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当然,Twiter(以下简称“推”)上充满了很黄很暴力还很猥琐的男人,自然各种段子一堆。在此推荐段叔的推http://twitter.com/duanzi,段叔莫谈国事,专心收集段子。若是有能翻墙的,欢迎欣赏。PS,段叔最新的段子是:
在了解了pintje、kerik、wit bier、blond之后,终于开始把注意力放到tripel上。这类大多来自修道院,少量来自商业生产的三重淳化的啤酒果然强大,基本都在8度以上。入口好甜,咽下半杯之后觉得肚中燃烧,然后后劲十足。昨晚试了一下Kareliet,传说中两杯就睡倒的tripel。我试了两杯,回家,洗了个澡,睡倒。
相反的,最近似乎是少了点摄影的热情。可能是本本挂了,不能后期的关系;也可能是Kortrijk的天都不是最理想。周末时比利时的遗产日,把Kortrijk开放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却连相机都懒得带出去。
说到本本,今天维修的人会宣判它是否有救。上帝保佑我的本本,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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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写于10月1日
无标题 电脑送修至今,应该有一个多月没有上过MSN了。最近出了偶尔在校内出没外,大家是不是都见不到我?恩,很好,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还活着,基本还过得去。不久的将来即将重新回到MSN和facebook上为非作歹。
好了,说正事。
10月了,9月的时候我说我要沉寂一阵子,沉淀下思绪。说完那句话之后9月剩下的20多天里,我真他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幸又被我乌鸦嘴言中,继承了我一贯的传统:多事之秋。工作变得好忙,虽没有deadline在后面催着的压力,但一大堆活儿在那儿等着,让你觉得没有停下来偷偷懒的借口。而荷兰语+fitness的生活也绝没有想象的那么悠闲。这阵子的我,虽电脑送修,但总觉得时间不够,经常七七八八的事情弄完,倒头就睡。
说到电脑,在历经多种波折,等待三周之后,终于被宣布抢救无效,死亡。于是,要烧一笔老爸老妈的血汗钱再弄一台比利时式键盘,装着不知道是荷兰语还是法语操作系统的笔记本。一两周之内要找到合适的配置和和最低价格,有点勉为其难。我那刚刚亡故尸骨未寒的本本当年我可是选了一个月有余啊!虽然购物总是让我爽的,但这次快感明显打折。就好比,我某天中了盖世奇毒,只有要尽快叫了个鸡云雨一下才能解毒。而此时能找到的货色平平要加不菲还非让我15分钟内交子弹。那,只能是满足下需要,享受的成分非常少。
电脑不在身边,不知为什么摄影都不是很有激情。也许是没有机会做后期了,也许是这个月确实很忙,或者,真没有时间去找个地方去拍一通。今年比利时干热,玉米提前熟了。眼看着它们由青变黄,直至一排排地被机器收割走,留下地上一茬茬的根。一直想拍,却一直没有去拍。我不会是最近也摄影倦怠症了吧?小开个玩笑,在法国的时候不幸把相机里8GB的记忆卡忘在了Suz的电脑里。之后我虽然我还有张1GB的卡备用,但就是不太想拍照了。相反的,Suz童鞋最近的照片拍得越发有些味道了。总觉得,那8GB张卡就是我的灵感源泉,现在给Suz霸占去了……
至今récépissé还是没有下来,提前一个多月又是一大笔开销专门跑南特一趟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最后还是被放了鸽子,真是他妈郁闷啊郁闷。每次打开campusnet都见不到关于récépissé的消息,倒是收到学校财务部门恬不知耻地催缴注册费和保险费的通知。他们还火上浇油,前几天有下了一个通知,说明年去Ohio Sate University交流的必须交forfait给学校,机票还自理。于是在要烧掉一笔老爸老妈的血汗钱,2600欧啊。去年DIY去的学长才花了2600美金,含机票。真不明白,这就不算乱收费么?在资本主义腐朽制度下的法国,就没有人象征性的管管啊?
9月的时候小经济危机了一下。简单地来说,就是入不敷出。本来7-8月的工资就已经打了很大的一个折扣了,9月上来,手机、VoIp、fitness火车公交的一大堆钱那么一交,眼睁睁就看着出现巨额赤字了。好在终于熬过了9月,今天也该拿到10月的工资了。10月不需再交那么多钱,加上继续艰苦朴素下应该还能有点小盈余。
还有些事情,虽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总是为之烦心的。
总是相信,只要积极、努力,保持冷静和平常心,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终究会过去。
就在最近两天,看了一些有关“爱”的东西,具体的说是一些《小王子》的读后感以及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爱,果然是一个好东西,即使你看的是别人的爱,心境也会好起来。
恩,该结尾了。先这样吧。希望下周这个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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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了,加油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立刻下载 MSN 保护盾,保障 MSN 安全稳定! 现在就下载! 7-9-2009 九月之后,叫醒我夏天来了又去 大概是第三年了。三年前听到了Green Day的这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我对朋克介于喜欢和不喜欢的临界线,喜欢四四拍反复的强力和弦,颇有英伦的味道;却不喜欢终究是简单而反复的节奏与歌词,颇有洗脑的感觉。而这首歌反复地唱着“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我是喜欢的。喜欢得以至于之后每个夏之将末的时节,都会凭空回忆起这首曲子来。 此时正是一个夏之将末的时节,我能够如此明显得感觉到这一点。也许因为刚刚才结束的,可以称之为“夏末之旅”的最后的假期旅程。初到St. Nazaire的时候,阳光明媚。依稀记得和Suz一起着沙滩装在海边享受日光浴。海浪,啤酒,阳光,墨镜,以及周围晒天浴的法国女人。晒得我一身古铜,以至于南特的朋友都说我是南法回来的。这遍是第一次晒日光浴的记忆。再次踏上St. Nazaire的时候,天已然凉了,不要说下海,即使是沙滩上也早就躺不住人了。“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虽不是最对得上此情此景,却总是有几分味道的:秋天终是在眼前了。 虽尚未真正入秋,老古人的金句“多事之秋”竟在我身上提前应验了。 先是过去十天之内,随我南征北战一年有余的几样物件先后逢凶: 之后,在南特期间,为了自己和朋友的长居、交流、选修课、实习报告甚至房子忙得不可开交。在南特4天,除了在小孙小陶伉俪处蹭了一顿好饭之外,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活动。 这次走在南特的街上,看许多熟悉的东西依旧矗立;看新的东西横空出世。TAN的月票和carnet变了颜色,Resto U的饭票也变了颜色,还涨了5分钱;以前常去的Eglise Saint Nicolas又在维修;Erdre上的Navibus线路竟然被取消了!那条被弗朗索瓦一世称为“全法国最漂亮的小河”的Erdre从此没有了水上公交,今年开始来南特的留学生再也无福浏览此河的美景。 而说到新来的留学生们,今年Audencia又是一大批中国人。不同的是这次男女均衡,不再是一个男生当独苗的尴尬境地。他们一个个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不知道一年后的他们会如何?而反过来说,一年前的我,在上一个夏之将末的时节,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呢?现在,竟有些回忆不起来了。 火车站,坐在车厢里等发车。透过车窗看见车厢门口矗着一对眷侣,男的在火车上,女的在车门口。男的与女的拥抱,吻别,转身走进车厢。女的梨花带雨,目送着。火车没有开。于是男的再折回车厢门口,拥抱,吻别,转身走进车厢。女的依然梨花带雨,依然目送着。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直至车门隆隆地关上。男的终于坐下,女的后退几步,依旧梨花带雨,依旧目送着。火车缓缓开动时,我看着女的戴上墨镜,遮住梨花带雨的脸颊,轻轻朝火车招了招手,给出一个我所见过最平和且最美丽的微笑。男的大包小包的离开了南特。之后,也许是长长和久久的思念和眷恋,也许是时间和空间的煎熬。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之间夏天的故事在这夏之将末的时节亦告一段落。 这个夏天终是要结束了,我如此恋恋不舍而又毅然决然地跳上开往比利时的火车。火车一路向北,载着我回到充斥上班下班荷兰语啤酒薯条和健身房的日常的生活,载着我驶向即将到来的崭新的秋天。 凌乱、亢奋、匆忙、兴奋、迷惘以及等等心情,终也要告一段路。即将过去的夏天于我,不仅仅只是一个季节,而是这个季节里我遇到的,错过的,经历的,思考的,决定的,一切的一切。现在,套李宗盛的一句歌词,“这一次我的心情不高不低不好不坏”。 也许需要一些日子沉淀下心情,收拾下思绪,试着改善下话唠的毛病。给一个月吧,十月,也就是就九月结束的时候,应该会平静好多。
夏天来了又去 25-8-2009 2009夏-前传忽然在整理文件的时候找到了今年5月回国之后写的几个片段。所谓片段,既是不完整的,但开了个头有不放上来心里很痒,于是干脆放上来算了。说春天的事,为夏天打个伏笔。======================================================== 片段一: 回到比利时,回到科特雷克 说正事 飞机到戴高乐的时候有晚点了30分钟,于是我又在领到行李之后一阵烈火狂奔去赶TGV 火车到Lille Flandres直接转去Kortrijk的火车 晚上累得要死,直接就睡了,心想明天就考试了,行不行啊,要不早上起来再看看? 然后上班、午休、拉屎、下班,赶去CVO(我上课的学校) …… --------------------------------------------------------------------- 片段二: 那一周的疲劳、时差、荷兰语考试都一一远去,给我一个喘息的时间回忆在上海的那几日的时候,忽然发觉那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一些坐在公交、出租上,或者独自徜徉时迸出来自认为不错的字句已有了溜走的迹象。如果此时再不记下些什么,上海的9天就会像先前台湾、巴黎和第一次来比利时的那些日子一样,没有瓷实的文字,只有随着时间扭曲变形外加模糊地记忆。也许更差,毕竟在那些地方还留下了照片。那9天,在上海,几乎什么都没留下。 终究这9天又和在别的地方不同。这座城太大,川沙、浦东南路、人民广场、五角场和徐家汇,这些地区分别代表了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我用几年的时间熟悉学校边上的这片街区,便宜好吃但不一定干净的馆子、盗版光碟店、网吧、书店,以及等等,然后一片片把它们拼到一起。我曾是如此熟悉他们中的每一个。而当我再次踏上此地时,已经是260天之后了。 物非 30摄氏度,在飞机上听到上海的气温我无法控制地骂了一句merede。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个五月我在曾崇明和宝山强劲的风里裹着外套。而此时,手上还有一件陪我过了一个冬天的大衣...事后才知,这上上海有气象记录的136年来最热的五月。 注意到天空,灰的,但不是阴天那种灰。隐隐约约能看到云的轮廓,些许有些阳光洒下来。灰天,白云。我最恨的便是这种颜色的天,LX2在这样的天色里拍照永远背景过曝。霾,对!是霾。很让人不爽的天气,能见度降到让人窒息。什么叫“阴霾”?这次又复习了一下。印象中上海的天不该是这样的,或者我的记忆已经被欧洲的生活污染了?好在之后几天下了一场暴雨,天总算蓝到能和白云有对比的程度。 忽然想起江江和我说过她回上海的时候受不了空气里的味道,如余大师般常含泪水长达一周之久。 人 260天,说长,也并不是很长。这几天见到的人几乎还是260天以前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包、如果记忆力没错的话,甚至一样的衣服。好些人的口头禅都还是原来的那些。仿佛,就是昨天和今天的差别而已。比如,yanhui同学依然滔滔不绝地谈起每一个同事、朋友的轶事和近况;依然对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闭口不谈。 不过仔细看,却总是能发现一些变化。简单地说,上班族们穿得都比以前正经,男生开始背有提把的单肩包,大家的衣服普遍有了领子和垫肩。有工资了手头明显宽裕,对我是件好事:到被请处白吃白喝。老姐换了个NOKIA的伪黑莓,似乎yanhui也换了这个;大妈的脸明显圆了;小刘刘和徐甜开始化妆了。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小蔡,在经历一系列如同第三代iPhone 3GS上市般众说纷纭的小道消息之后,终于将在本月底和邓君喜结连理。这是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作为我的圈子里第一对走入婚姻殿堂的眷侣,不仅仅标志着这两人爱情果实的成熟,也拉开了这些朋友们结婚的序幕。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将来,特别是下一个十一,将有一个结婚的小高潮。 心非 回到上海之后我非常想复习以前的那些事物。外白渡桥,因为某天Zoe同学兴冲冲专门告诉我说那座桥又回到苏州河上了。外滩,也许因为在欧洲看了太多老建筑,特别是哥特式建筑,记忆被污染,印象里总记得上海似乎有哥特式的尖顶。遗憾的是在外滩,清一色的工业革命后的新古典,连典型的巴洛克都看不到。小失望一下。蔡记(现在叫舒蔡记)生煎,从我在格致时代的一块二一两直涨到三块五。买了一两尝下,总已不是当年放学后先吃一两再考虑今晚少科站雷红星的课是不是要翘的那个味道了。客观地说,除去生煎口味客观变差以外,记忆中的生煎被美化也是一大因素。同样的事情反复发生在同济边上的烩面、肉夹馍和东北人家身上。那些记忆中的,才是最好的。 …… |
豎起耳朵聼著!如果沒人給我立說,那我就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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